鹤连祠终于收了表情,抬手带了一下许琛的肩。
“那正好,你车停在哪儿?让我见识一下风一样的你,学长。”
他手上微微用力,许琛配合着他的动作起身,问:“要比啊?”
“我现在不行了。”许琛说:“车就停在旁边那个地下停车场,吃了很久的灰了。”
说是吃了很久的灰,其实整辆摩托车都被用亮灰色的绸布盖着,保存的很好。
鹤连祠到了才知道他们放车的是一个地方,只不过一个停在地下一层,一个在二层。
许琛攥着绸布边角一拽,极深的、接近黑色的一辆蓝隼就撞进眼底。鬼脸,驼峰式的座椅壳,车身线条极其流畅,两个突出的转向灯像飞隼上挑的利眼。
鹤连祠吹了声口哨。他喜欢车,没成年的时候就开始玩,家里有一个车库专门用来放他的摩托。隼他也有一辆,不怎么开,是白底红纹。就外观来看和许琛的这辆蓝隼是两个味道。
许琛站在车前,心里的情绪相当复杂。
这辆摩托陪了他四年,上了研究生见到那个男人之后,他基本放弃空余的娱乐时间,天天跟在对方后边跑。难得坐一次对方的副驾驶座,要高兴很多天。
几乎忘了自己也曾经是踩油门的那一个。
许琛盯着蓝隼看了很久,叹了口气,摸了摸鬼脸上的转向灯。
他跨上车,有点孩子气地用脚尖拨拉了两下地面,笑着对鹤连祠说:“走吧,学弟。”
鹤连祠颔首,比了个手势。
他走在前面,许琛在后。鹤连祠下一楼把他那辆diavel开出来,两辆车便一前一后滑出了停车场。
鹤连祠带路,他们离开学校周围的商区,一路往少人的城市边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