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连祠脚步放慢了点,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逃跑呢,笑什么?”
“没别的意思。”唐朝一只手用力捂着肚子,努力迈开脚步:“哈哈哈,就是……就是你原来也会跑啊。看起来那么牛,我以为你能一打十呢。”
“少看点电视剧吧。”鹤连祠道。
这个转角过去后路上几乎没有人了,灰色的街道在霓虹灯的照映下反射出一块一块的色斑,像那种老照片的滤镜。
两人没敢停步,大步往前跑着。鹤连祠紧紧攥着唐朝的手腕,后方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两束白光笔直的射过来。鹤连祠回头,看见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不用怕。”
唐朝也看见了,在他开口之前,鹤连祠已经道:“跟着我,公主。”
被攥住的地方起了一层温热的薄汗,唐朝没有抗拒这样的接触,连悬起的心都安稳下来。
“好的。”他低声说。
这条街不是很长,他们抢在被面包车追上前到了地方。鹤连祠单手解了车锁,跨上摩托,唐朝坐在他后面,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面包车一头往车后胎撞过来,两车将将相碰之际,diavel像离弦的箭般极速蹿了出去。
鹤连祠把车速拉起来之后,塞了十来个人的面包车就远远不能比了。
秋天,夜晚,冰冷的风呼啸在耳边。街道两旁的景象都成了残影,只在眼球上留下模糊的颜色。唐朝这两个星期来也坐过两次鹤连祠的车,但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速度。
他们都来不及带头盔,唐朝眯着眼睛勉强能看清鹤连祠飞舞的短发和一段后颈。
“你喝酒了吗?”他忽然问。
“什么?”鹤连祠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