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又见面了。”
他手早已经好了,形状圆润的指甲服帖地伏在指尖。此刻长好的指甲却爆发出尖锐的麻痒,只有当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才有了彻底愈合的痛快。
林学安问:“我知道你。你能不要再来找我男朋友了吗?”
周围人低声的讨论似乎一瞬间放大了,唐朝狠狠闭了闭眼。
来自他人的形形色色的眼神和议论像浪潮一样涌上来又退去,唐朝有那么两秒被淹没,感受到被踩到脚底的屈耻,但很快的,他的表情恢复如常。
“一周。”
唐朝竖起一根手指,他望着林学安,下巴抬着,看起来十足十的傲慢和漂亮。
“你知道的吧,你哪里都很普通。他对你也没有一点兴趣。”唐朝平和地微笑:“我赌一周,他会从你身边离开。在那之后,我会来拿走他。”
林学安明白不过来似的盯着他。
唐朝却已经转向了鹤连祠,笑着说:“哥哥,我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也不要这么笃定……如果真的不想看见我的话,就努力努力撑过一个星期,不要腻得太快。”
他说完就走了,长发一甩,背影潇洒,似乎无懈可击。
留下满地吃瓜群众回味他刚刚留下的充满自信的一段话,心情跌宕,相当兴奋地看着剩下的两位当事人。
鹤连祠的神情毫无变化,揽着林学安离开了人群的包围圈。
到了人少的地方,鹤连祠松开了手。
林学安肩膀不自觉一耸,这才从唐朝的话里回神。笑容有些勉强地看向鹤连祠。
“鹤神,他那些话……一周还是多久的,其实根本也和我们没关系,本来你就只是被缠烦了拉我帮忙。”他抿了抿嘴唇:“我刚刚那么说可以吗?是不是没说好?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