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语气平缓,不因为他露骨的话而逃避:“我们这种人,不是就得看不惯什么,才会对那样东西有兴趣。你在学校挑到身边的人,你真以为自己能和他处在一起?”
鹤连祠唇角透出明晃晃的嘲讽:“唐朝,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哦,不是这样吗。”唐朝没有动容,轻声道:“就算你可以处下去,你以为他可以吗?”
“你以为谁都有这个自信,莫名其妙被你带到身边也觉得一切合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能不怀疑自己,也不怀疑你,无视别人的视线挺直腰杆站在你旁边。”
唐朝骤然一笑,傲慢终于彻头彻尾地透到了脸上:“鹤连祠,你真以为谁都有这个自信?”
——鹤连祠回学校的路上,耳边都还响着唐朝的这句话。
他停好了车,站在校侧门抽烟,低头给林学安发消息。
“在哪儿?”
林学安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回了:“在等鹤哥。”
鹤连祠的动作一顿,问:“还没吃饭?”
林学安:“……你吃了吗?我想和你一起吃。”
这就是没吃的意思了。鹤连祠轻微地拧了一下眉毛,打字。
“来3号门,带你出去吃。”
林学安没再回,应该是准备往这边过来了。
鹤连祠站在原地等他,偏头看天际阴沉下来的云彩,来回去小吃街的学生熙熙攘攘。他吐出口烟圈,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一根烟抽完,林学安已经到了侧门,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