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很快就接了,“喂”了一声。
鹤连祠开口:“有事?”
他想起来也不说,故意问的。唐朝现在很好脾气:“出去玩,你忘了吗?”
鹤连祠进了宿舍楼,走楼梯的脚步很稳:“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没有同意。”
“别这么绝情嘛。”唐朝听不出来他在干什么,当他还在教室:“……我已经在校门口等你了,你下来吧?”
鹤连祠推开了寝室的门,里面的许琛看过来,他抬手打了个招呼,把书放在了桌面上。
他闻言挑了挑眉头:“来堵我?”
唐朝似乎很认真地说:“不,我来表示诚意。”
从教学楼一路走过来,外面的天都是阴沉沉的。鹤连祠切换屏幕扫了眼天气预报,说是两个小时候后会有雨。
他没提醒唐朝今天会下雨不适合开车,唐朝图得就是这个。
鹤连祠的手搭在桌面上,思索了两秒,回复了一个“等着”。
鹤连祠出去的时候除了车钥匙什么也没带,走到门口看见了背着个包的唐朝。
天是阴沉的,云被划成了一条条,风卷着空气中湿润的水分子滚过来,因为整个大光线都是昏昏的,会让人感觉脸侧滚过了一片灰色的雾。
唐朝高高扎着头发,一身加厚了的运动服,他瘦,再厚的衣服套上来也不显得臃肿。双肩包只背了一边,另一条带子垂着。
这样的光线里一切好像都是冷色调的,唐朝的脸显得很白,看到鹤连祠就笑了一下。
“来了啊?我以为你不能来呢。把我晾在这儿再等我给你打三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