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鹤连祠和他动作完全一致,过了会儿,鹤连祠不耐烦地扔了筷子,拿起手机叫外送。
暴雨天没多少好餐馆愿意接活,鹤连祠翻了三倍的价才让人送来。
他打完电话,唐朝沉默地从嘴里拿出一小片碎蛋壳,望着他点点头。承诺:“我以后会学做饭的。”
虽然没人会做饭,但冰箱里东西一应俱全,都是保姆准备的。
等饭的间隙唐朝进去热了两大杯牛奶,端出来一人一杯。鹤连祠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场显然不太高兴,他这种类似于“生闷气”的表达看起来终于有了点二十岁该有的样子。唐朝看着好玩,主动凑过去亲他。
鹤连祠避了一下,说:“亲一下你把这两盘饭吃了。”
“什么人啊?”唐朝去蹭他的唇缝:“……两盘,好歹两下吧?”
亲是亲了,最后那两盘饭还是谁也没吃。但也没倒,唐朝包上保鲜膜准备放进冰箱。
鹤连祠看神经病一样看他,问:“垃圾桶是满了吗?”
唐朝转头:“这可是你亲手做的,我倒了合适吗?吃不了也得供起来啊。”
鹤连祠嗤了声:“别来。这会儿放进去了最后还不是得进垃圾桶,干脆点倒了。”
唐朝把蛋炒饭放进去,合上冰箱门笑:“真不倒,我留着给楼下的小猫吃。”
附近流浪的猫猫狗狗挺多的,在这住的多是上了点年纪的人,对这些小动物很宽容,不会赶他们。天气不好还给收留一下,喂点东西什么的。
鹤连祠想起唐朝约他的猫咖,有些了解地扬眉:“原来你喜欢猫。”
唐朝却摇摇头,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是淡漠还是无所谓,道:“我只喜欢我自己。”
过了两秒后补充,“现在还有你,哥哥。”
他对着鹤连祠弯了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