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音走上前去,敲了敲柜台,“老板,算命。”
吱呀——
老旧的门扉发出沧桑的呻1吟,柜台旁一扇狭窄的木门被打开,里面的人还没出来,一把沙哑魅惑的嗓子便先声夺人。
“小妹妹,想算姻缘呢,还是算桃花啊?”
话音落下,门后的人终于出现在光线里。
那是个浑身上下透着魅惑的女人,浓密的大波浪卷发拢在一侧,桃红色旗袍包裹着曲线诱人的身材,胳膊上挽着一条要掉不掉的白狐皮披肩。
从门口到柜台短短两三步的距离,她愣是走得摇曳生姿,每一步,身上的骨头都随着步伐恰到好处地摆动。
“姻缘和桃花有区别吗?”
她上身前倾,胳膊肘撑着柜台,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点在饱满的唇上,眼波流转,一颦一笑俱是风情。
“当然有区别,桃花是让别人爱上你,姻缘……是你今生今世的唯一。”
论五官,羲音比她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然而两人面对面站着,羲音却被她衬得像个性别还未分化清楚的孩子。
羲音也笑了,上前两步,手背在身后,同样上身前倾,贴近了美艳的女人,眉眼弯弯,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你的魅惑术,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