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前被她教训过,金妙彤阵亡得太快先不论,可木嘉月是实实在在被她震慑过的。
昨天看到她筑基,木嘉月的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恐惧。
可现在看着她们俩脸上的表情,羲音只看到四个字:有恃无恐。
“他们以为你是体修。金木两家底蕴深厚,八成准备了专门对付体修的法宝。”姬佑川低声提醒道。
羲音斜觑他一眼,“什么叫他们以为我是体修……你觉得我不是?”
“你说是就是。”姬佑川踩了刹车,冲羲音做了个请的手势。
观光车恰好停在金妙彤所在擂台下面,姬佑川的手势也对着金妙彤。
羲音在围观群众看好戏的目光中下了车,却没有上台,回身趴在车门上,“你为什么把车停在这儿?心疼木嘉月啊?”
姬佑川呵呵笑了两声,挑眉道:“我心疼你。”
表情虽有些漫不经心,语气却十分认真。
羲音过往一万年的岁月过得十分贫乏,幼年期每天都在捕猎与被捕猎中挣扎,后来被养父母收养,他们都是内敛的性子,从来不会直白地将关心宣之于口。
再后来,她成了极北冰原的霸主,就更没人会对她说这种话。
说来惭愧,活了万儿八千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