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不行,姬佑川既然怀疑调查局有内鬼,就不会打草惊蛇。
他在首山市郊区一条荒芜的省道降落,落地后立刻招手从储物法宝里拿出一辆车。不是他常开的吉普,而是一辆低调不显眼的黑色轿车。
车上,羲音把自己和天道的一通分析告诉姬佑川。他一言不发地听完,说道:“如果鬼车和飞升组织有关,那它当年杀老头的原因,我大概可以猜到。”
姬佑川口中的老头衣河岳死在十七年前,根据调查,飞升组织在那时候已经存在了。
“因为你师父发现了和鬼车合作的人是谁?”
“对,”汽车飞速在寂静无人的省道上行驶,车前灯的余光落在姬佑川的脸上,映照出他沉肃的表情,他一字一顿道,“那个人一定位高权重。”
衣河岳是和光派的元婴境长老,无论修为还是地位在玄门都是数得上号的。如果飞升组织幕后黑手只是无名小卒,他大可以振臂一呼,号召玄门围剿对方。
可他却受了重伤,不仅修为倒退,甚至隐姓埋名,四处躲藏,不敢和师门联系。
只有一个解释:那人修为和地位都远高于衣河岳,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衣河岳冒然指正,很可能被倒打一耙。
这样一来,嫌疑人的范围缩小到一只手就可以数出来。
“姬佑川,”羲音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你师父当年如果是在躲避追杀,他为什么要养你?”
一个自身难保的人,即使巧合捡到个孩子,也应该送去福利院,怎么会带在身边,徒增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