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音:……
你从哪儿听来的传说?
护山大阵外杀气腾腾,大阵内气氛诡异。李爱国对羲音这个通缉榜首的身份没有表现出一点畏惧,唯一的想法就是:你是不是有许多松溪先生的真迹。
羲音:……
没有,真没有……走之前也没想到安平县会发大水,县衙都淹了,书房也不可能幸存。现在流传下来的松溪先生的真迹都是刚到安平县的时候,手头不宽裕,阿爹画来补贴家用的。羲音手里就只有《春游图》,还是趁着阿爹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
李爱国很失望,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提了一整天的心在这一刻放松下来。
有通缉榜榜首在这里,龙泉总队后山万无一失……这个说法好奇怪,似乎有哪里不对?
耽搁了这么一会,外面那位司长老终于快要打破羲音用头发丝编织的网了。毕竟只是一根头发,被元婴修士攻击这么久,也撑到极限了。
李爱国手上开始以玄妙的手法编织羲音刚才给他的发丝,在司长寿打破发丝网的瞬间,又替换了一个新的上去。
司长寿一句“幸不辱命”才说了一半,忽然发现眼前的护山大阵毫无变化,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幸不辱……艹”。
“这竟然是个阵中阵!”他惊诧出声。
羲音对他这个结论感到十分不解,蠢成这样是怎么成为阵法师的?
倒是刚才叫他老师的金家女修看出不对,提醒道:“刚才破阵的动静太大,我怀疑龙泉总队的人已经来了,就躲在大阵里看我们笑话。刚才应该是他们重新补全了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