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璟匀盯着温寒,半分不放过他面部的神情变化。
枯瘦的宦人咳着咳着,就忍不住笑起来。
还是那种嘲讽的笑,与起初不同的,是笑里添了三分怜悯。
“咳……咳咳……三皇子,”他搁下茶盏,取过身边手杖,慢条斯理的摩挲着,“你怎么不问我,淑妃娘娘怀的,究竟是不是龙种?”
慕容璟匀闻言色变,骤然而起,“温寒!你别太过分!”
少年伙伴,两人也曾有过不少亲密无间的时候,何曾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温寒的笑落下来,并没有再添什么其他表情。
“三皇子果真是不信我的,从前是,现在也是。”
提及此,他仿佛有些感慨,唇角冷冷勾着,挑了挑眉,恢复平日阴阳怪气的模样。
“淑妃娘娘怀的到底是不是龙种?三皇子仔细静下心来,查上一查,大概就能知道真相,至于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系——”
他掀了掀眼皮,轻嗤一声:“我到底不能把淑妃娘娘绑到床榻上,与旁人苟且,不是吗?”
慕容璟匀倒吸了一口气,手指不由分说的一根根攥紧。
事情有些超乎想象。
他仿佛没听清温寒的回答一样,近乎偏执的追问,“到底你有没有关系?”
这一回,那人坦坦荡荡的答:“有。”
“但是你如果以玉佩求我这件事,恐怕我是办不到的,三皇子,我也不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