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林伶转头看向周欧尔,开始复述周欧尔的话,“死的时候并没有穿红嫁衣,但是醒来却是穿着红嫁衣?”

林伶越往后说,表情也逐渐跟着细思极恐起来,她深吸一口气:“难不成是”

“对,没错。”周欧尔和林伶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出声。

“冥婚?!”

“就是冥婚。”

“这徐波连死人也不放过。”林伶满脸嫌恶,“可真是人渣。”

“林伶?”身后一个疑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直接打断了林伶等人的对话,“你一个人对着墙壁自言自语什么呢?”

林伶转过身,便看见徐二娃一手捂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林伶。

“这不是等着无聊嘛,”林伶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她举举手里的药,“杨叔让我给你家送药。”

“哦哦哦,赖子草对吧。”徐二娃放下捂脸的手,伸手接过药材,“麻烦你跑一趟了。”

“刚你在麻将馆和徐波打了一架?”林伶不动声色地问道。

“啧,提到这个我就来气。”徐二娃对着麻将馆吐了一口口水,“那个徐波,懒得要死,不上班不工作就靠村里低保过日子,最近也不知道发了什么财,天天在麻将馆里打牌,今天恰巧一个牌桌,才输一把,张口就骂我是没钱的捞货。”

林伶眉心一跳:“最近他发了笔财?”

“可不是,”徐二娃点点头,“以前衣服都是破的,最近天天下馆子,还每天打牌,别人调侃他,他说是无意中在家里发现个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