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林伶的声音没控制住,直直地扬起。
才找到的线索,不会就这样又断了吧?
林伶感觉自己的钱正在飞走,毕竟县城和村不一样,去县城找人那就是大海捞针。
杨叔被林伶骤然变大的声音吓了一跳:“你这么激动干嘛?”
“能不激动吗?”林伶夸张地捂住胸口,满脸心痛,毫不犹豫地开始胡诌,“那个杨娣欠了我一百块后突然就消失了,我只能四处打听她的下落,我还以为能从他二伯那里要回钱呢。”
“一百块!一个月的菜钱啊。”杨叔痛心疾首地敲了敲林伶的脑袋,猛叹了一口气,“哎,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不让你奶奶担心。”
“哎!”杨叔没忍住,心痛地又叹了一口气,“怎么能把钱借给不知根知底的人呢!”
“所以我一定要把钱追回来。”
林伶满脸坚定握拳。
她期待地朝杨叔眨巴眨巴眼睛:“那杨叔你知道杨家后来搬去哪了吗?”
“后来搬去了哪?”杨叔歪了歪头,思索了半晌,“好像买菜时听别人说过,他们家后来发达了,在县城买了房,搬去了县城。”
“县城?”
林伶想问得更加深入一些,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一抹红色打断。
杨娣的身影在林伶的视野中放大。
她满脸控诉地直冲在周欧尔的面前:“大家都是鬼,能不能有点同志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