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疼得龇牙咧嘴,明明自己都哭得打嗝了,还过来和我拉钩,他说以后家里人给他过年,他给我过年。”
杨娣话音刚落,正巧保安最终挫败地离开,林伶连忙上前。
“你是杨德胜?”
“是,”杨德胜的脸上还带着一股刚吵完架的凶气,他的脸一横,转头发现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脸上有些迷茫,“你是?”
“我是你姐的朋友,我叫林伶,”林伶朝杨德胜伸出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我姐?”杨德胜有些激动,但是更多的是狐疑,“但是我姐已经死去半年了。”
“我知道杨娣已经去世了,是她委托我来找你,”林伶不急不缓,她仔细观察杨德胜脸上的表情,将之前杨娣告诉她的事向杨德胜复述。
杨德胜的表情从惊疑不定到面色苍白,他咽了咽口水:“我姐委托你来找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就是那个意思,”林伶耸了耸肩,完全不管自己丢了个什么炸弹,“当然,信不信由你。”
杨德胜脸上出现了明显挣扎的神色:“这不科学。”
“我之前也觉得好不科学。”林伶赞同地点点头,“这完全是不合理的存在。”
“但是你想啊,你就一穷学生,有啥好骗的。”林伶企图说服杨德胜。
“也对哦,我没啥好骗的。”杨德胜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那我跟你去哪?”
“没人的地方就行。”
杨德胜:“你真不是骗子?”
“真不是,真不是,”林伶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广告,又对比了杨德胜的,“去没人的地方,我这小胳膊小腿,能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