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吃闲饭的,耐折腾。”曾友松开手,嘴上补充道。
“不是?就这种男的,你居然能和他过得下去?”女乘客再次开口,她有些不忍地往前,企图扶住中年女子。
林伶有些佩服地朝中年女子拱拱手:“除了祝福你们将来家庭美满,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伶的话刚说完,周欧尔便在一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多毒啊。”
“瞧这架势,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长期被这么对待都没离婚,要不是因为啥特殊情况不能离婚,那只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这可不得祝福吗?”林伶在一旁耸了耸肩。
中年女子在女乘客的帮助下,终于支撑着自己身体从床上坐起,她有些沉默地低了低头,似乎是在思考女乘客说的话。
曾友有些不耐烦地又想上前拉人,但是被女乘客的老公护犊子般地直接挡开,没让他靠近女乘客半步。
警务员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他也只是按照排班顺序,临时来火车上值班的小警察而已。
这状况,他是真没见过。
中年女子最终抬头,她径直朝警务员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警察同志,我就不跟着过去了,我和他以后不是夫妻了。”
“啊?!”曾友下意识又“啊”了一声,他转头看向中年女子,满脸不耐,“你他妈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中年女子很明显被曾友的态度刺激到了,她瞬间激动,一拳狠狠打在自己刚刚被磕的膝盖上,面带怒气。
“幺蛾子?我这么多年跟你闹过什么幺蛾子?!你倒是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