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听话地往后退了退,举手发誓:“我要是说假话,直接被雷劈死!”
“当时他让我把手指的血滴在花瓣上,他说只要我将花瓣藏在我客人身上,客人就会变得听我的话。”
指尖血?
难不成这个叶天也属于这个降头术的一部分?
林伶的心头一动:“让我看看你的手指。”
叶天不明所以地伸出手。
果不其然,对方的指尖在林伶阴阳眼的注视下,正缠着大概十条粉线。
其中,一条粉线已经断裂,只在叶天指尖留下一小节残余。
这看来就是陶婉婉的那条了。
林伶推测道。
那这事反而好办了。
只要扯断叶天与客人们的线,就能解掉女客人的降头。
不过这法子很粗暴,叶天在这过程中会非常痛苦。
就该痛点!
林伶理直气壮地想,她直接上手,一把扯断叶天手上的线。
几乎在扯断的瞬间,叶天整个人疼得身体弓成了一条虾状,他哀嚎出声,在地上来回翻滚。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他的五窍开始流血。
很明显,对方正在被降头术反噬。
林伶在原地看着叶天疯狂翻滚,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