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猜想对不对还需要验证。
林伶果断将砚台丢了进去。
几乎在丢进去的瞬间。
宛若清澈的水面被滴入了墨汁,墨汁逐渐晕染开来,不过几瞬之间,砚台便将原本雪白的大米都染成了黑色。
“啊!”这个过程就算没有开眼的人也看得清清楚楚。
文安几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天,简直就跟变戏法似的。”文安目瞪口呆,盯着那碗黑色的米,啧啧称奇。
“你要说这是变戏法,倒也没错。”林伶在旁边笑嘻嘻的答道。
见碗中的大米颜色没有再继续加深,林伶伸手将砚台从碗中拿出。
刚一拿出来,一股令人浑身舒畅的清风便迎面拂来。
污染山水图的黑气被顺利驱除。
既然这黑气能被大米清除,那说明自己刚才想多了。
林伶松一口气。
“成了。”
她伸手准备将手中的砚台递回给文安。
然而,就在文安准备接过去的刹那,一股黑气突然升腾而起。
几乎瞬间,砚台再次被黑气凝绕。
熟悉的阴气霸道地侵略了整个山水图,将刚刚产生的灵气挤压一空。
刚松一口气又立刻提起的林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