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向善。

她叹了一口气,朝她伸出手,“南都监狱,祝你好运。”

“谢谢你,”白寥寥朝林伶露出一个笑容,她伸出手握了握林伶的手掌,而后干脆地转身离去。

林伶盯着黑气消失的方向,垂眼瞟了一眼手中的砚台,脸上若有所思。

她转头看向周欧尔:“咱们把这砚台处理一下,然后丢地下室当物证怎么样?”

“反正孔爷他们也说了,交给公安,那些权贵肯定有办法之后将这砚台弄回去。”

“你要报警?”周欧尔有些意外的挑挑眉。

“肯定要报啊,”林伶理直气壮,“那是她的两个选择又不是我的,我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无意中发现了命案现场,这肯定需要报警处理。”

“而且人不是还有个死后名嘛,高利转贷罪才3年,”林伶指了指地下室,“这罪名可是最高死刑,哪能这么便宜他,该啥罪名他就得是啥罪名。”

她边说着,边径直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她清了清嗓子,换上惊恐的嗓音:“喂,警察同志,我好像无意中发现了命案!”

南都,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胡队满脸铁青地盯着眼前的资料。

虽然死者的指纹被毁,但是因为找到头颅的缘故,死者的身份很快确认。

白寥寥,女,24岁,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自己家,之后再没有出过门。

如果只是小区的监控没有拍到白寥寥,胡队还能解释为白寥寥在躲着监控走路。

但是偏偏,白寥寥因为独居的缘故,自己给自己家门口按了个监控。

那个监控正好保存了一个月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