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斑和七窍流出的血迹混在一起,更为这具尸体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等两人吃完午饭回到小区,太阳已经逐渐往西。

林伶忧愁地摸了摸肚子:“你说,我最近天天这样胡吃海喝,会不会胖成猪?”

“不会,”周欧尔毫不犹豫地摇头,他十分直男地比划了一下林伶的小身板,“你就算再胖一点,也依然很瘦。”

“也就是说,这样吃真的会胖!”林伶满脸担忧。

周欧尔:“这不是我的重点。”

陷入体重焦虑的林伶并没有听周欧尔说话,她撸撸袖子,干劲满满:“决定了,待会儿我要打扫卫生减肥!”

她转头看向周欧尔,十分不客气地给他安排任务:“待会儿你负责擦窗,我负责拖地。”

“成,”周欧尔十分干脆地接受了安排。

林伶满意地点点头,她伸手打开房门。

刚一打开房门,一抹碧绿从林伶的视野中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

林伶定睛往地上一看,语气有些迟疑:“这是戒指?”

周欧尔走近了几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玉扳指,仔细端详:“是个水色极好的玉扳指。”

“玉扳指?”

林伶闻言条件性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能容纳戒指的空间。

“这玩意怎么会从天花板上掉下来?”

“不清楚,”周欧尔摇了摇头。

林伶乐呵呵地接过玉扳指,开玩笑道:“这算不算是开门红?搬家第一天天降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