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夕阳的颜色逐渐黯淡,一抹黑色缓慢地在天空中晕染开来。

周欧尔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怀念:“听你这么说了后,我突然感觉今天的天空好亲切啊。”

“是蛮亲切的,”林伶的脸上带上一丝和周欧尔同款的追忆表情,“就连天色,都暗的和那天一样快,这才几分钟,天就要黑了。”

她盯着天际的那抹宛若渗着墨水的黑色,背心突然一阵发凉。

林伶下意识搓了搓自己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伸手去调空调:“你空调温度开得也太低了。”

“低吗?”周欧尔有些迷茫地看了看控制台,“不低啊,28度呢,标标准准的养生温度。”

“28度?”林伶有些讶异,心底一阵熟悉感莫名涌上心头。

好像,这情形似曾相识?

她噗呲一下轻笑出声:“说起来,好像在遇见你那天,我也突然感觉到有些冷,之后杨叔的拖拉机便坏了,我们只能徒步去三社借电瓶车回村,然后我就莫名掉到了地下,遇到了你。”

林伶话音刚落。

一声极其刺耳的刺啦声突然从引擎盖的方向传来。

下一秒,一股白烟从车子的引擎盖上方冒起。

原本匀速前进的汽车骤然停在了路中央。

林伶傻眼:

她和周欧尔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伶无言地抽了抽嘴角:“还真和那天的情形一模一样。”

“我下去看看,”周欧尔径直打开车门。

一打开引擎盖,一股浓浓的黑烟便从盖内猛地升起,直扑周欧尔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