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伶这才将身前的状况看清。

在石门的不远处,两具人骨正安静地躺靠在墙边,人骨身上的衣服已经氧化变脆,只留下支零的衣服碎片尚且完好。

林伶盯着那两件明显不属于一个年代的衣服,若有所思:“这两人好像是先后隔了很长时间掉的这里。”

周欧尔手里拿着手电筒,弯下腰仔细观察:“看这穿衣风格,起码隔了三十年,但是这不科学。”

“嗯?”林伶抬头看向周欧尔。

周欧尔随手摸了摸墙壁,用手指碾了碾手上的青苔:“这里又湿又潮,人骨压根保存不了三十年便会被分解,这地方有问题。”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林伶毫不意外,“都能自动吞人掉下来了。”

她就着周欧尔的光检查了一下那块雕花石门。

在石门上,凌乱的刮痕遍布整个石面,已经氧化了的血迹斑驳不清,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光是一眼,林伶便能想象当时的人,是如何激动地企图推开石门,又如何绝望地被困死在门口。

林伶心底发寒,她猛地将脑中止不住的瞎想抛开,用手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这上面还有抓痕,看来这些人是被困死在里面的。”

“不看了不看了,看得我瘆得慌,”林伶满脸嫌弃地跳着远离石门,“想这么多,冲就完事,反正我们被气场护着,我还不信里面有热武器,能伤得了我们。”

虽然说得风风火火,但是就着手电筒的光,林伶依然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两具人骨。

随着两人的深入,走廊上的人骨越来越多。

很明显,这片区域吞了不少人下来。

和石门口的人骨一样,每一具骷髅都保存完好,他们或卧或坐,安静地躺在走廊的之上,只是衣物已经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