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之上,铠甲光洁如新,依然保持着站立姿势,仿佛几百年来,它依然被什么人穿在身上一般。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平台上散落着的各种无主的法器,黯淡无光的法器早已被阴气侵蚀,看起来破败不堪。

散落遍地的森森白骨,残破不堪的法器,萦绕在整片空间一直消散不去的阴气。

光是一眼,林伶便能猜出当时那场战役的惨烈。

她被这场景震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林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一个发生在古代的剿灭鬼怪的战场?”

她的视线触及那些五花八门,一看就属于不同流派的法器,突然想起之前奶奶给的书里对鬼王的记载:“难不成这是就是书里说的,那个几百年前玄门人集合围剿鬼王的地方?”

“怪不得之后,玄门突然式微,人搁这被全灭了,”林伶有些咋舌。

“难怪灵异管理局那么紧张,这杀伤力”周欧尔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脸上明显对上一任鬼王充满好奇,“你再给我详细讲讲鬼王呗。”

“你就没传承记忆之类的东西吗?”林伶瞟了周欧尔两眼,“你可是鬼王诶。”

“传承?”周欧尔有些迟疑地努力回忆,最终摇头,“没这玩意,记忆都是我的,我对鬼王的了解,说不定还没你知道的多。”

林伶若有所思,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讲起来多麻烦,回去后我把书给你,你自己看好了,不过记载也不多,书上也就寥寥几句话。”

“哈哈哈,我要看!”周欧尔明显对自己很有探究欲,直接猛点头,他环视了平台一圈,又将话题扯了回来,“这洞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应该没出口,我们换条路找找算了。”

“那不行,”林伶指指平台中央的那半件铠甲,“剩下半边铠甲就在眼前,就这样放弃我肉痛。”

周欧尔望望眼前密密麻麻扑了厚厚一层的白骨:“难不成踩着人骨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