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猩红的血海。

一个身穿铠甲的男人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力量寄托在铠甲之上。

他脱下铠甲,一半放在石像身上,用来阻挡无意掉落下来的外人,一半放在棺木之上,用来保护里面早已死去多时的少女躯体。

行动之间。

他的身体逐渐透明,开始向空中分崩离析。

男人对此毫不在意,他笑着俯下身,将铃铛在少女的手腕上细细系好,而后伸手摸了摸少女早已闭上的眼睛:“我如若是人,是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戛然而止,伴着消失的身体,散逸在空气中。

周欧尔按了按胸口,一股莫名的酸涩弥漫在胸口,但是当他准备细究时,那股酸涩却又消失不见。

“喂,周欧尔?”林伶有些疑惑地在周欧尔眼前挥了挥手,“你有听我说话嘛,怎么突然发起了呆?”

周欧尔猛地回神,他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没事,我怀疑我之前看多了言情剧,开始乱脑补了。”

“言情剧?”林伶语气有些意味声长,“看不出你还有这个爱好啊。”

周欧尔想起自己偷摸着看剧做的笔记,脸唰一下便红到了脖子,他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咳,你刚说了啥?”

“我说,咱们铠甲收起来,”

林伶将手中的铠甲递给周欧尔,“我们待会儿出去,好狠狠敲灵异管理局一笔。”

她的视线落在铃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