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组上来,越初都会很认真的在纸上记下一些东西,没时间在这里说的,则会下了节目之后在告诉他们。
雪渺:“啊我不想看了。”
“这刚第一个。”越初看着旁边刚做了十分钟就已经嫌无聊的雪渺。
雪渺:“不好看。”
极其直白,而摄像就将这种直白的驳斥全然记录了下来。
越初:“不好看就对了。快坐好,小心你师兄一会儿过来。”
雪渺在听到越初拿祁宴吓唬他时,他才勉强撑着坐直了起来。但他即使嘴上这样说,面上也嫌弃,但手上始终没闲着,哪有问题他都会一一记下来。
雪渺:“可这问题也太多了吧,这根本记不过来啊。他们这两周真的有好好上课吗。”
一个剧本控制在二十分钟以内,但二十分钟对于雪渺这种本身就坐不住的真的是种煎熬,“好难受,好想舔毛啊。”
第一个节目结束,几个选手规规矩矩站成一排,按理该是进入点评环节,却福正准备说什么,越初却先一步开口——
“再演一遍吧,刚才聊天来着,忘看了。”
台上的几名演员都是一怔,便是身后观众席也是一片哗然。
却福是生怕他又乱说什么话,准备看准时机制止他。
“怎么了吗。”越初看着台上的人,“你们进了剧组也准备每次都一条过吗。重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重来对于越初而言的确是很正常的,毕竟他从祁宴嘴里听到最多的俩字就这个了。
没人会质疑越初的话,抛开一切越初是老板,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