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消失带走了所有留存的气息。
白芍临终前的话一直缠绕在他脑海里,眼泪不住的浸湿了平安符。
小芍,被你救起是我一辈子的奢求。
曾雨柔房内
“王爷你不能休我!”
曾雨柔惊慌的盯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她突然变的可悲起来。
这是你第一次正眼看我,竟是这么无情,连一丝情绪都懒得给我。
慕旒辰冷冷的看着她,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懦弱,连仇人都不能手刃。
“来人,给我看住她,以后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曾雨柔望着他冷绝而去的背影,哭喊道:“王爷,不要啊!”
她拍打着房门,美艳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大声讥笑着,“你以为是我害死她的吗?哈哈,慕旒辰是你!是你亲手赐死她的!”
慕旒辰僵硬在原地,随后又决绝的向前走去。
没错,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巫山上
白树将白芍的骨灰盒葬在山顶上,泥土透过他的指缝缓缓洒落在上面,尘土渐渐被他的泪水湿润。
“姐姐,我知道你喜欢高处……在这里你便能看见所有了,也会佑着巫山的……”
一年后
白树惊喜的发现,那块墓塚长出了一株芍药。它很茁壮,享受风里,任凭风雨摧打也依然屹立不倒。
往后的几年里,它生出了花苞,随着花期绽放它的身姿。纯白的芍药是那么纯净洁白,可其中却掺杂了一朵鲜红的芍药,在一片白色中,它是那么突兀又那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