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阿元。”魏琰揉了一把便宜弟弟的头发:“魏家吉人天相,祖宗会保佑咱们姐弟俩的。”
魏元玉破涕为笑:“阿姐心真宽。”
魏琰道:“阿元既已知世道艰难,往后可要好好读书、习武,男子汉大丈夫,总要做出一番建树的,到时候阿姐就靠你庇护了。”
魏元玉抹干眼泪:“阿姐瞧着吧,弟弟岂是池中物。”
他们来到晋州的次日,皇帝李览以李云照勾结节度使、擅自前往封地为由,褫夺晋王李云照的封号,贬为庶人,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皇帝要晋州解押李云照回京,萧朝撕回圣旨,撵走前来传至的大太监王寿,由此,晋州和朝廷正式翻脸。
一连数日,李云照忙的不可开交,这日好容易抽出半日来,谢豹端了杯茶给他:“自从来了晋州,您还没怎么和王妃一同用过餐呢,今个儿中午奴跟王妃说一声?”
李云照抬起头,声音嘶哑地问:“她近来在忙什么?”
谢豹道:“在约束魏小公子读书。”
那小子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的热度,前日才立了读书的誓,一扭头就吃到肚子里去了,又成日招猫递狗儿去了。
李云照甩了甩袖子:“她也操心,走去看看。”
魏琰正满院子追着魏元玉跑,这小子早上起来不洗漱就挪到院子里躺在藤椅上瘫着,神情慵懒厌倦,一副老子看透红尘要升天了的味道。
魏琰拿把戒尺把他敲起来,叫丫鬟们押着他去洗脸束发更衣,而后读书。最后一次相见,为老夫人可是把魏元玉交给她的,她一定不能纵着他,须要管出来个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