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稍微冷静一些,他就觉得自己又是严厉的质问,又是砸桌子,一点风度和情谊都无。
刚到嘴边的“信得过”三个字,就忽然变得有些烫嘴了。
简亦尘看陆擎冬为难的样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露出不悦的神情来。
“要说方才事出有因,可现在我都已经解释,怎么陆楼主还不信我?”
简亦尘问完这一句,从木凳上缓缓起身,踏着红木碎片,走到窗边,亲自将茶盏放下。
沈飞云终于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情,难得严肃地望着陆擎冬,问:“陆大哥,你信他吗?”
“在不知道子蛊被种在阿七身上的时候,我信。”
陆擎冬思量片刻,终于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那便行了。”沈飞云轻声道。
简亦尘坐在床边,又咳了几声,问:“沈兄,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吗?”
“你来醉春楼做什么,”沈飞云说,“你不是在镇守西北边境么,怎么有空来这里?”
“来查一种病。”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病吗?”沈飞云若有所思。
“不是了,我现在知道这是漠北的蛊毒了。”简亦尘道,“有救吗?”
沈飞云平静地回答:“可以。”
听到沈飞云的回答,简亦尘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缕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