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先生跟陆先生安慰了好半天,她才从情绪里抽神回来,当时她很自责,觉得是她害了你躺在病床上。”
林肆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但感觉他们二爷的脸黑的可怕。
气压越来越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谁安慰的?”他嗓音压的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他们神情一凛,这是吃醋了吗?
林肆想说自己没事多什么嘴?
这要让苏祖宗知道了,他怕命不久矣。
“江先生和陆先生。”他顶着二爷的怒火,再次重复。
厉爵枭深呼吸了一口,他这要醒不过来,这不就被苏棠那便宜的师兄给抢了去。
越想,他心越揪的慌。
本来胸腔不疼了,这下又开始疼了起来。
“好了,你们继续查毒枭的事,没事别来烦我。”
看着他们就碍眼。
一群人从病房里出来了,林风狠狠的打了林肆一巴掌。
“你是真虎啊!”真佩服他勇气可嘉,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知道吗?
有了林一的前车之鉴,怎么就不开窍?
“哎,这可怎么办?苏祖宗要知道是被我通风报信的,别说扣工资了,我还有命活吗?”林肆苦逼这一张脸。
给二爷打工好难呀,尤其顺便还跟着一个睚眦必报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