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南挽端来一杯水给她,坐在床边:“你这招也忒狠了点,连自己都搭进去了,昨晚上吐得可爽?”
陆以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唇瓣亮晶晶的,笑了笑道:“差点没把胃吐出来,不过,效果还是有的,我真想看看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确实没想到陆以然这副身体竟虚到这个份上,明明只比别人多加了一点点料,就整得上吐下泻,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
南挽“噗嗤”一笑,浓妆风情无限,“你呀,还真是心狠,我听说你们剧组都去拉肚子了,那这出戏还能接着拍吗?”
“当然,不是还有人坚守岗位么,南挽,再帮我个忙,给他们送点药去。”
南挽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忻长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脸色黑沉,一身戾气。
陆以然眉头一皱,别开脸,示意南挽先走。
“你,保重。”南挽察觉来者不善,留下三个字匆匆出了门。
“为什么?”陆知白反手关上门,缓步逼近,周身气场强大,令这偌大的房间一切凝固。
陆以然拽起被子蒙住头,她被那药折磨了一晚上,身体都虚透了,实在没工夫跟这家伙周旋。
“哗”被子被掀,陆以然浑身一凉。
瞬间怒了:“你有完没完,大清早发什么神经?”
陆知白黑沉沉的脸更加阴冷,他垂下深邃的眼眸,唇角扯出一丝冷笑,令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平添几许邪佞。
“我有完没完,陆以然,你胆子肥了,敢质问我了,也敢胡作非为了?”
他居高临下,身上浮现王者的霸气,一字一句如巨石砸在陆以然身上,叫她浑身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