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之后,一行人在深城国际机场降落,见到陆知白已经是下午一点。

彼时陆知白刚刚开完会,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疲惫,将陆以然的临时住所安顿好之后,差人拿了个礼盒给她,说那是她今晚的晚礼服。

陆以然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是去见识上流社会富庶模样的心理欣然接受,谁知打开礼盒,整个人傻了。

这条裙子,分明就是那天两人一起买回来的那条墨绿色鱼尾复古长裙。

陆知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穿这条。”敲开对面陆知白的房门,陆以然直截了当的说。

彼时陆知白刚刚洗过澡,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朦胧水汽直冲向陆以然的鼻腔,她避开目光,耳边却传来一声嗤笑。

陆知白扶着门框俯视她:“理由呢?”声音沉沉,压在她头顶,“为什么不想穿?”

“不想穿就是不想穿,没有理由。”陆以然闷声道。

她低着头,生怕被这家伙看出心思。

忽然,一手搭上她的肩膀,陆知白低头凑过来,寒星般灿烂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给我穿上。”

心头一股闷气上涌,陆以然当即眉头一皱:“凭什么?”

被迫从家里过来已经让她很气恼了,他又这般蛮不讲理,简直欺人太甚。

“就凭……”他再次凑近,两张脸距离不过分毫:“这裙子我喜欢。”

“你喜欢给你穿啊,我不穿。”陆以然似乎忘了之前每次吵架犟嘴最后都是自己不得已屈服,这会儿性子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