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拗不过这座大佛,只能先将他扶起来,手慢慢伸向他的裤腰带,陆以然发誓这肯定是她活了这么久以来最尴尬的一次。

“你要盯着看多久?”陆知白薄唇浅勾起暧昧笑,目光戏谑。

陆以然的脸瞬间爆红,耳朵都在发烧,她将头埋得更低,闭上眼极其迅速的解开,短短几个动作愣是出了一身汗。

“你,你要不自己来吧。”陆以然闭着眼睛把毛巾递给他:“不然我怕别人说我非礼你。”

等了半天,对方却没接过毛巾,陆以然又道:“喂,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你一大男人让我一个女的帮你擦……你觉得合适吗?”

“都看过了有什么不合适的,快点,我该脱的都脱了。”陆知白声音微扬,显然心情很好。

陆以然死死闭着眼睛,心想算了。豁出去了,谁让自己欠人家债呢。

拿着毛巾慢慢磨蹭过去,第一下,碰到他的肚子,这家伙大怒:“陆以然你找死啊,碰我伤口上了。”

谁让你让我帮你洗的?

陆以然暗自腹诽,却更加小心了些,只是这样闭着眼睛着实难受,万一再把他磕了碰了,自己付不起责任啊。

干脆睁开眼睛,却见陆知白根本没脱裤子,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她,像在看戏。

陆以然顿时恼羞成怒,脸红得快要滴血:“陆,知,白!”

天知道她有多想把这家伙不怀好意的笑脸撕碎,可伸出手却哪儿也不敢碰,只能扔下毛巾,愤愤离去。

能走之后,陆知白的恢复速度便异常迅猛,不到一个月功夫已经跟之前差不了多少,身上较轻的伤口都已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疤痕。

而腿上那些稍微严重些的,还得整天换药,因此这项工作便落在了陆以然身上。

“我明天要开工了,一早上就得去剧组。”涂好药之后,陆以然帮他缠上纱布,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她现在换药技艺十分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