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黎还没缓过来,但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慌忙爬起来:“以后,离,陆以然远,一点。”

简简单单几个字,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陆知白满意一笑,抬了抬下巴,戏谑说:“说到做到,不然……”

任黎连忙摆手:“不会,不会,答应陆先生的事情一定做到。”

说完立刻转身,连滚带爬的出了门。

外头陈媛原本听得正得劲,脑补了一堆这不要脸的东西被暴揍的画面,冷不丁门忽然打开,她差点没摔进去。

四目相对,陈媛笑得十分不老实:“任老师,您这是怎么……”

任黎一张脸涨得通红,绕过陈媛匆匆跑了。

房里陆知白的声音传来:“把门关上。”

陈媛连忙效劳。

陆知白起身打开窗子,修长身影在房间投下一道阴影。

“行了,别装了,起来吧。”他忽然转了过来,逆光而立,俊美无俦的面孔仿佛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床上人毫无动静。

陆知白戏谑的笑了笑,过去在陆以然鼻子上捏了一把:“好戏看够了,这都散场了还不打算起来?”

他说话间,陆以然挥舞着手坐了起来,鼻子阵阵发酸,难受得厉害。

“干嘛捏我鼻子,很痛哎。”

不过再痛也没有刚刚任黎承受的痛,陆以然心里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