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陆知白攥紧她的手腕,逐渐用力,陆以然疼得皱眉,“放开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不就一张照片吗,她想。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这儿?”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陆知白冷峻的脸慢慢凑近,给她莫名的压迫感。
陆以然心跳加快,眼睛瞟了一眼周围,又迅速低头:“我说了,我以为进了贼,你没看我拿着棒球棍?”
“看到了什么?”他又问,语气像在审犯人。
“我说了,我什么也没看到。”她无奈道:“我要是真看到了什么,我当场自毁双目好吗,你手都挡严实了,我能看到什么呀?”
她非常抗拒这种被审问的感觉,太压抑了。
手腕传来闷痛,她愈发气恼:“陆总,您就行行好,放我回去睡觉好吗,就当我今天多事,不该进出您这私密的地方。
我向您道歉,也向您保证,以后就算您这书房里着火,我也决定不会多管闲事成吗?”
陆知白的五官隐没在恍惚的灯光下,看不出喜怒,但他仍紧紧盯着陆以然,双眼如同猎豹,冷冽逼人。
陆以然手腕发麻,终于忍不住了,猛然抬头:“喂,你倒是说句话呀,不说话您把手撒开让我走好吗,我真对您内商业机密个人机密没有任何兴趣……”
一句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听不清楚,倒不是因为畏惧某人的威视,而是,他又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那种温平的,柔和的,说不上无波无澜还是脉脉含情,总之很诡异,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在他的注视下,她有种想落荒而逃的感觉。
“你,你……我走了。”她的心跳逐渐加快,再这样下去非得出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