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缓步走向他,纤手轻轻抚了抚他胸前的银色羽毛胸针,笑道:“任老师,怎么能说玩呢?
我跟你,从来没有玩过,没有开始没有结束,顶多,看你有意思,像条听话的哈巴狗一样。
我开心了,逗你两下,不开心了,一脚踹开就是了,所以呀,从头到尾我俩都扯不上……”
“你,你竟敢!”任黎气得浑身发抖,有种被人当场泼粪的感觉,想起此前舔狗一样的自己,他便难以抑制的想要撕碎这个女人。
“我竟敢怎样啊,任老师?”陆以然笑得更加开怀:“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怕不怕陆知白,那家伙打起人来可是分不清轻重的。
万一再把任老师哪儿伤着了,任老师可千万别想着报警,因为没用啊,陆知白一翻手,你就能从娱乐圈里,甚至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任黎浑身一抖,酒全醒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因为叶梓?”
陆以然皱眉:“因为她?确实有这方面原因吧,我讨厌那个女人,而你,跟她是一丘之貉,你们两个一样下贱!”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哪怕任黎再能忍耐,此时此刻也快气疯了,两手攥拳,似乎下一秒冲过来掐死陆以然。
“再说一遍又何妨,你跟那个女人,不,你甚至还比不上她,你比她更下贱。
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无间地狱,被几十万恶鬼轮流吐唾沫,直到把你淹死。”
陆以然脸上始终浮现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不过是类似于“今天吃什么”“今天天气还不错”这样毫无意义的话。
终于出了一口气了,这么多时间的压抑隐忍,今天终于告一段落了。
“嗬!”任黎发出一声冷笑,神情逐渐阴酷:“终于说出来了,这么长时间,忍耐得够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