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弹。
“所以你到底要干嘛?”她尽可能耐着性子问。
陆知白缓缓转头,精致的脸正对着她,明明如此完美的面孔,此刻却浮现着叫人不敢直视的怒意。
“告诉我,为什么?”他沉声开口。
“什么啊,什么为什么?”陆以然一脸莫名其妙,嘟囔道:“说话总是几个字几个字的蹦,自以为很酷啊。”
陆知白的脸更黑:“为什么不彻底解决了他,你要是不行,我……”
陆以然明白过来,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彻底解决,每个猫捉老鼠也不都是为了弄死了吃吧?”
“那你就能容忍他一次又一次接近你,不觉得恶心?”陆知白咬着牙,话音异常凛冽。
陆以然:“这是我的事!”
她当然不能轻易饶过那对贱人,非得让他们慢慢承受折磨,折磨透了,自己尝过的苦都让他们尝透了,她才肯放了他们。
“你的事?嗬!”显然那句话杀伤力极大,陆知白本就阴寒的脸,此时已经是没法形容的冷酷。
忽然,他转身死死握住陆以然的肩膀,强迫她与他对视:“你再说一遍,那是你的事。”
陆以然更加莫名其妙,这人今天怎么了,这么反常?
“好,我说……”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清冽的气息瞬间溢满唇舌,他死死抱着她,猛烈而密集的吻几乎令她喘不过气。
“陆,陆知白!”陆以然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你,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