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在她身后大喊:“好你个没良心的,好不容易来找老娘一回,这才坐了多久就要走,下回别特么来了。”
出了酒吧,冬夜的冷风夹杂着雪粒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急忙裹紧大衣,小跑着躲进自己的红色法拉利跑车里。
打开车载音乐,她放了一首张信哲的《信仰》,缓缓的音乐流淌心间,她伏在方向盘上,一时心乱如麻。
南挽说的确实是个好办法,但她不敢尝试,生怕真的确定答案的时候,她的心也会跟着发生变化。
陆知白跟自己不是一路人。
这一点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跟以前那个老是纠缠陆知白,总跟他闹绯闻的真实的陆以然也不是一路人。
要专心啊,这辈子先那对狗男女搞死再说,可是,报了仇之后呢?
又是一个世纪难题,陆以然不想思考,拒绝思考。
似乎只要牵扯这些,陆知白的脸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a市第一医院。
罗兰一脚踹开任黎病房的门,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
“我才出差几天,你怎么又……”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表情由愤怒变为惊愕。
“怎么会这样?”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任黎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脸上,脖子上,裸露在外的手背上,小臂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猫爪印,赤裸裸的昭示着他不久之前遭到怎样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