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盯着人家看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图谋不轨啊?”南挽晃了晃酒杯,在陆以然身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
陆以然连忙转回来,愣愣道:“她真的好像啊。”
“像又怎样,不过是像而已啦。”南挽没所谓的笑了笑,打眼瞥了一眼林珊珊,后者正在给一名壮士的汉子倒酒。
“啧啧,我觉得这姑娘比你放的开,要是以前的你,估计不敢来这种地方打工吧?”南挽调笑着说。
陆以然一噎,暗瞪了南挽一眼。
不自觉的,又望向十几步开外的陆知白,他背对着他们,穿着白色衬衫的宽阔背影在这灯红酒绿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孤寂。
他这是怎么了?
最近公司出问题了,还是在想念他的母亲,亦或者,在想念舒然?
“喂,想什么呢,快看,那边出事了。”南挽声音略显急切。
陆以然回头,只见林珊珊刚刚倒过酒的那个粗壮汉子忽然抓起她的手腕,又黑又糙的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又来了。
“这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陆以然问道。毕竟这种事情最常见,也最能吸引人。
南挽摇了摇头,“跟我没关系,得了,如果等下陆知白没反应,我还得让人救那姑娘一下。”
“没长眼睛么,怎么给爷倒酒的,倒爷裤裆上了你知道么?”粗犷的声音从人群围成的圈里传来,异常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