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那天那个女人吗,就是她,哪怕她戴着墨镜,自己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以然,完了,陆知白过来了。”南挽用手支着额头,声音焦灼:“怎么办,他不会发现我们的事情了吧?”
陆以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你再说他没发现也要发现了。”
明显感觉后背发凉,陆以然强忍不适,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喝着酒,心里那根弦却绷紧了。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陆以然没防备,吓得嘴里的酒立刻喷了南挽一脸。
“陆以然!”南挽气得大叫。
陆以然手忙脚乱的找纸巾,与此同时陆知白已经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陆知白。你怎么在这儿?”陆以然一脸惊讶:“你也来喝酒?”
“陆总好啊。”南挽察觉陆知白情绪不对,赶紧拿起包:“你们聊,我先走了。”
陆以然瞪了一眼南挽,好你个没义气的女人,这就把老娘抛弃了。
“你来这儿干嘛,五星级酒店、私人会所的酒不香吗,非得来这儿凑热闹?”陆以然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目露狐疑。
“你能来这儿,我为什么不能来?”他起身坐在南挽刚刚坐过的位置,锋利的目光紧盯陆以然。
“你最近很闲啊,没事做?”
陆以然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新剧拍完了,这不还在等资源嘛,不趁这点时间好好体验体验人生,过段时间可就没机会了。”
“难道不是来堵我的?”陆知白伸手夺过陆以然的酒杯,握在手里晃了晃,而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