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夫妇还有陆源,三个人皆后退一步,同情的看着直到此时还抱着栏杆不撒手的陆以然。
陆以然察觉身上有道灼灼的目光,烫得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怎么,在人背后说坏话那么得劲儿,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怎么不吭声了?”
陆知白一腔怒火的前来,却在看到她这副滑稽样子的一刻,心头怒意全然熄灭。
他优雅的俯身,摸小狗一样在陆以然脑袋上抚摸了两下,缓声说:“说呀,怎么不说话了。”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有杀气的话。
陆以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脑袋顶渐渐往身体各处流窜,从头到脚很快就被冰冻。
她喉咙干涩难耐,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己刚刚行为多么愚蠢,跟谁过不去不好,非得跟这个魔头对着干。
“那个……”沉默良久,她才如梦初醒似的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陆总,刚刚我是在气头上,言语上可能有些急躁,您不要……”
“我看你嚣张得很呐。”陆知白嗤笑:“怎么,这会儿蔫了,陆以然,这不像你。”
陆以然暗道,你当老娘不想愤然而起吗,老娘愿意做小伏低吗?
“陆总说得这是哪儿的话,我还是我,一点没变。”
陆知白:“还不快起来,趴在地上像怎么回事?”
陆以然浑身一僵,下意识抓紧栏杆,倔强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