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保镖看出她脸色不对,缓声道:“小姐,这是先生的意思,我们只是依令行事,希望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为什么,他凭什么不让我出去,凭什么把我跟那个女人关在一起,我不要呆在这儿!”

陆以然又生气又委屈,话音带了点哭腔。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可翻来覆去半天,嘴里就一句“这是先生的意思”。

陆以然又气又急,忽然,脑子里电光一闪,不对劲!

“你们告诉我,陆家是不是出事了?”她猛得揪住一名壮汉的领口,冷声问道。

这名保镖顿时愣住:“这,这,我我不知道啊。”

陆以然又把目光投向另一个人,后者连忙摆手:“我也不知道。”

陆以然越想越觉得不对,按照陆知白的行事作风,那天自己跟他杠成那样,他非得把自己教训一顿不可。

可为什么,偏偏亲自把自己带到这儿,指明必须待够五天,现在又把时间延长?

掏出手机,目光在通讯录页面上的“陆知白”三个字上停留许久,却仍没有点开,最终她选择了陆源。

“快,接电话啊,陆源快接电话!”陆以然急得一个劲儿转圈,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她愈发焦灼,退出去打给陆知白,同样的,一连打了五六个,他都没接。

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