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片刻之前他还在这儿,在这里呼吸,在这里看书静坐,重复他在家里会做的一切。
人呢,可是人呢,人就这么不见了?
陆以然的心起伏不定,有种被人戏耍的愤然,她转身疾步走到自己房间,没人,输入密码打开陆知白的书房,没人,地下车库,没人。
别说人了,连他的车也没停在家里。
“刘妈,你听我说,我得知道陆知白在哪儿,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好吗?”陆以然把目标锁定在刘妈身上,她肯定帮着陆知白藏事了。
彼时刘妈正在切鱼肉,被陆以然这么一逼问,手一滑,差点把指甲切了。
“小姐,您要我说什么呢,您不是已经亲自看过了么?”刘妈神色温平。
陆以然心里像憋了一大团闷气,搅和得她暴怒烦躁,简直快疯了。
“刘妈!”她怒了,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到底发生什么了,别把我像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好吗?”
刘妈低垂着的眸子里隐约划过一丝不忍,默了默,但仍平静的说:“真的没事,小姐可能最近太紧张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陆以然放弃了。
回到房间,往床上一瘫,呆呆望着天花板,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她遗漏了。
“滴滴滴……”是陈媛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