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陆家的私人医院外蹲守了近一周,终于熬到陆以然出门了,二话不说便跟了上来。
王猛身上装着不下三个针孔摄像头,两个手机录音全程打开,就连这辆面包车也经过改装,只要有人经过,十几米外的声音及画面都能清晰录入。
郊区的风透过车窗,把不远处垃圾站的恶臭吹到他脸上,王猛嫌恶的捂住口鼻,忽然,他看到陆以然下车了。
他瞬间目光一亮,飞快的跟了过去。
垃圾站很大,两列简易板房竖在他身侧,沿着狭窄的土路,越往里走越臭,像进了腐烂的鲸鱼的胃。
他紧盯着前面两个并肩而行的女人,警惕性极高的他手握着匕首,走一步,前后左右看一次。
忽然,陆以然两人左转进了一条窄胡同,王猛连忙追上去,到胡同口却不见人了。
他脑壳一炸,慢慢摸进这道仅容两人并肩行走的胡同,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幽幽的阴风挠着他的后颈,令他毛骨悚然。
一阵脚步在身后响起,王猛暗道不好,连忙转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烈焰红唇的女人站在胡同口,两手环胸,直直盯着自己。
王猛惊得浑身一抖,他进来不过十几秒而已,这女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是谁?”不自觉的,他声音巍巍颤抖。
南挽闲适而优雅的摘下墨镜,露出勾魂夺魄的眸子,阴险的笑道:“取你狗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