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刚从医院出来,哪里还有心思再进去,当下拒绝,南挽一脸忧虑,与苏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担忧。

“要不还是……”

陆以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眉头一皱又给塞进包包。

南挽见状问道:“谁呀,谁这个时候打电话?”

苏曼两手环胸,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还能有谁,以然姐现在最不待见的是谁?”

南挽冷哼一声,夺过陆以然的包,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果然跳动着“陆知白”三个字,她翻了个白眼:“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好好把他晾一晾。”

陆知白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陆以然一个都没接,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南挽的手机响了,也是陆知白的号码。

陆以然烦躁极了,夺过南挽的手机按下接听:“喂,你到底要干嘛,我不都合你心意了吗?”

陆知白阴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陆以然,刚刚刘妈打电话给我,说你让人把你的东西搬走了,是不是真的?”

陆以然冷笑一声,脸上浮现出嘲讽的表情:“那还有假,我当然得给某人腾地方了。”

“我命令你马上搬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怎样不客气?”陆以然笑得讥讽,后脑上的痛警告着她不要再对这个男人心存幻想,她咬着牙,恨恨的说:“陆知白,别让我再讨厌你。”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整个世界静的可怕,忽然,陆知白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搬回去。”

“我就不。”陆以然声音冷冽,透着一股无法撼动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