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不想跟这个人纠缠,强忍着心里的火气道:“我再问你一遍,陆知白究竟在哪儿?”
“哈哈哈,你陆以然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呀,他没告诉你他去哪儿了么,你难道找不到?”林珊珊幸灾乐祸的笑着:
“陆以然呀陆以然,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儿。”陆以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珊珊:“我确实不过如此,不过,你又能比我好多少,他不也没告诉你吗?”
林珊珊忽然怒了,指着陆以然的鼻子道:“谁说我不知道,可我不想告诉你。”
陆以然转身就走,今晚来这儿真是她最大的错处。
熟料没走两步,手腕被人攥住,锐痛随着林珊珊尖厉的话音一同传来:“陆以然,发生什么事了,你非要找他不可?”
陆以然眉头拧紧,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当个只会讨主人开心的哈巴狗不就得了。
陆知白高兴了,你就上去蹦跶两下,舔两下,他要是不高兴,你就拿自己逗趣儿哄他开心,反正你于他而言仅存的价值也只有这么多了。”
陆以然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的戳中林珊珊的痛点。
后者脸上如果没有缠着纱布,别人一定会发现她的脸已经成了酱菜色,她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陆以然,这都怪你,要不是你害我,我能成现在这样吗?”
陆知白对她的脸确实很关心,却没有以前那样爱护她了,就拿上次的事情来说,她的脸被伤成这样,陆知白竟然就那样不痛不痒的饶过陆以然了。
陆以然嗤笑一声,嘲讽而怜悯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林珊珊,你变成这样究竟是谁的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整天活在幻想里的,你不觉得很可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