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愤怒袭上心头,她的脸逐渐变得阴冷。
打开手机手电筒仔细一照,她发现茶几棱角也有血迹,显然是被人碰撞过的痕迹。
陆以然慢慢往周围观察,忽然,她发现了一道被擦拭过的水渍,就像刘妈有时候擦桌子,抹布如果没涮干净,会在桌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那样。
不禁心里一震,难不成这里之前留下过什么印痕?
她将手机凑近地面,匍匐在地上仔细观察,发现这水渍极浅,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可见擦这块地的人心思很是细腻。
这痕迹渐渐蔓延到南挽一层的卧室,有些地方稍微清晰一点,有的地方则看不出来,推开南挽卧室的门,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闷气扑面而来。
陆以然眉头一拧,像小狗一样猛闻了几下,确定自己确实闻到了血味儿之后,将房间的灯打开。
然而,整间卧室干净如斯,地板上光洁得苍蝇趴上去都得打滑,哪里有一丝血迹。
陆以然冷冷一笑,要不是她刚刚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此刻恐怕都要被这假象迷惑了。
缓步进去,她先掀开南挽的被子,一股淡淡的纺织物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以及樟脑丸的淡香飘进鼻腔。
又把枕头跟被子底下齐齐翻了一遍,愈发觉得不妥,南挽是个夜猫子,昼伏夜出很正常,因此她有掉头发并且从不及时处理的习惯。
因此每次跟她睡觉,早上起来总会发现枕头上被子里都是她那金色的波浪长发,可是这个被子跟枕巾上啥也没有,显然是新换的。
目光在洁白无瑕的床上打量,忽然,她发现床头的白色真皮靠垫下方,有几道浅浅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