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陆以然,她连忙站起来,却不敢走过去,神情愧疚,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以然开门见山:“她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看着她么?”
苏曼一脸自责,哭得话都说不出来。
陆以然气得脸色发青,凛然道:“苏曼,不许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相比于责怪苏曼,陆以然更加责怪自己,临走前明明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偏偏没当回事,如果自己没走,说不定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以然姐,我,我对不起南姐。”苏曼的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涌,身体瘫软几乎站立不住,陆以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扶着她在一旁长椅上坐下。
“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你走后没多久,公司打电话给我,说季总点名要找我,我本来不想答应,但领班说非去不可,南姐也让我去。
可我去了没两个小时,南姐的护士就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以然姐,都是我不好,我的错……”苏曼伏在陆以然腿上,眼泪仍旧止不住。
陆以然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想到事情关键,自己一走,南挽就出事,难不成那些人是刻意绊住自己,不让自己去深城?
奇怪了,深城不就一个陆知白么,难道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曼,你先别哭,南挽会没事的。”陆以然安慰的抚了抚怀里人的后背,“他们的目的如果只是不让我去深城,那就不会对南挽下死手。”
陆以然停顿片刻,若有所思的说:“可是,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难道一直藏在这儿?”
苏曼豁然抬起头,捣蒜似的点了点:“嗯嗯,对,以然姐,偷袭南姐的人肯定就藏在医院,不然如果在外头的话,他们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