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实在不耐烦了,“行了,别演戏了!”
她背对着陆知白,一字一句道:“陆总,我要走了,请把外面那些人撤掉,别拦着我。”
“以然姐,你等一等,我们把话说清楚,陆哥哥他不是那个意思,没有赶你出门的意思……”
安若颜上来纠缠,两手抓住陆以然的衣袖,后者大怒,猛然一甩:“别碰我!”
某人当即摔在地上,撞得沙发都挪了位,“好痛,好痛,以然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话音刚落,陆知白便将她扶起来,锐利的目光直射陆以然,“跟她道歉!”
陆以然只当没听到他冰冷的言语,缓步逼近安若颜,声音冷冽如刀:“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
“噢,不好意思二位,我不小心爆粗口了,忘了二位是上层人士,听不得污言秽语,实在抱歉,既然我们阶级矛盾严重,我这就走了,省得让二位看着难受。”
门口的人似乎听到了房间里的争执,很自觉的让开路,陆以然满意一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自由。
然而,当她满心欢喜的走到电梯口,正要按下行健的时候,电梯门忽然打开,里头走出来几个人。
“顾寻风,你怎么在这儿?”她惊到了。
刚刚那两人都没提及他,她还以为顾寻风不在这儿,熟料……
几天不见,顾寻风的脸明显憔悴了很多,脸色发白,眼睛下浮现出淡淡的乌青,下巴长出了胡茬子,就连身上的衣服也乱糟糟的,与他平常的绅士形象大相径庭。
“以然,你没事吧,你怎么样?”顾寻风眼里满是焦急,将陆以然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没事,才缓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