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以然仍旧沉浸在陆靳刚刚的那句话中无法自拔,陆道载的话完全进不了她的耳朵。

陆靳说,他确定陆知白很在乎自己?

这,这怎么可能,那家伙巴不得自己跟他断绝关系吧,瞧他平日里都是怎么对待自己……

仔细想想,他对自己好像也没有很坏吧,除过这段时间他行为异常,在此之前他总有意无意的帮助自己,以至于让自己都误会了。

那到底什么情况,他对自己也有那种超脱兄妹之情的感觉吗?

“陆以然!”耳边传来一声大喝,陆以然猛然惊醒,这时陆道载已经到了她面前,一双眼睛宛如毒蛇,阴森冷酷。

“是不是你说的,跟陆知白不可能有什么关系,那现在这个样子算怎么回事,你把我陆家的脸都丢尽了!”

“嘿,你这老爷子怎么不讲道理啊。”南挽听不下去了,直接将陆以然拉到身后,气恼的说:“什么叫陆以然丢陆家的脸,她丢什么脸呢?

话都是别人说出来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具体情况都还不明了,您想知道真相倒不如去问自己儿子。

在这为难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生算怎么回事,合着你们有钱人就爱捡软柿子捏呗?”

南挽一语中的,气得陆道载的脸黑成了锅底。

“你,你们两个还真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陆以然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你们这些狐朋狗友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