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目光一凛,不着痕迹的躲开一步,跟陆道载保持一步距离。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看在陆道载眼里是那么刺眼,也令他好不容易稍微平息下来的怒火再次升级。

“该说的我都说了,总之陆以然不能跟陆知白在一起,只要我活着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以然跟安羲和在一起,万事大吉,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你有没有想过孩子们的感受?”沈清不敢相信这么绝情的话是从自己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丈夫嘴里说出来的。

他从前温文尔雅,善良和蔼,退休之后就从来不插手集团的事情,又何曾管过这么多繁杂的事情?

哪怕陆以然声名狼藉,他也从没说过会对陆家造成什么影响,现在说这些,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儿子罢了。

“我也无数次跟我女儿说过,不让她跟知白在一起,可感情这种事又是谁说得清楚的,他们若是真心相爱,在一起又怎样?”

“胡闹!”陆道载狠狠一扫,茶几上几个杯子酒瓶全摔碎在地上,无一幸免。

他怒视着沈清,目光冷冽得令人心里发怵,“他们不懂事也就算了,你也不懂事么,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真是没有一点儿长进。”

沈清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我不懂事,你还要我怎么懂事,这么多年我一直温顺服从,你却连我唯一的女儿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