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心头沉闷的痛感陡然席卷全身,令她禁不住浑身一抖,“陆总向来风流倜傥,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了,反正你喜欢就好,别人无权干涉。”
“陆以然,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难道不喜欢陆哥哥,也不在乎他吗,难不成他跟谁睡跟谁在一起你一点儿都不在乎?”
安若颜仿佛吸血鬼一样,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便疯狂的挑拨离间,若是在平日也就罢了,可今天,她说得每一句话都发挥着事半功倍的效果。
陆以然倔强的挪开视线,冷声说道:“这与我无关,毕竟,是陆总的事情。”
安若颜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转眼功夫又换上一副心痛的语气,不可置信的说:“好你个陆以然,我还以为你对陆哥哥有多喜欢有多在乎。
原来也不过如此啊,说,你处处勾引他,是不是就只为了攀龙附凤飞上枝头?你这心肠歹毒的女人!”
陆以然忽然觉得异常搞笑,两个人吵架了,中间跑来一只狗第三者插足,现在又来一个满口是非对错的野狗,特么还真是没意思啊。
“说什么呢你,神经病吧,以然我们走,别管他们了。”南挽二话不说,拉着陆以然往外走,谁知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声低沉的男音陡然响起。
“陆以然,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并非我所愿,我会找出真相。”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回到南挽家里之后,陆以然倒头就睡,待在二楼的卧室里几天也没任何动静。
南挽跟陈媛担心坏了,轮番在卧室门口劝慰,第一天第二天,任凭她们怎样叫门,对方依旧无动于衷。
第二天夜里,两人实在担心狠了,干脆让人撬开门,偷偷进去。